盛夏的暴雨,迅疾猛烈。

        山中的雨,更多的是一种凄迷,雨凄迷,雾凄迷,人也凄迷。

        众人站在凄迷的雨中,凄迷的雾在远处。

        北袈裟与玄月遥遥相望。

        两人的剑都已拔出,两人的神色都很严肃。

        玄月的剑本是不会轻易拔出的,因为,在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人,是值得他拔剑的。

        北袈裟的剑也总是在剑鞘里的,因为,他的剑出鞘,就必定要杀人。

        可今天,玄月的剑已拔出,因为,他已遇到了值得他拔剑的人。

        今天,北袈裟的剑也已出鞘,虽然,他并没有把握能够杀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

        可他的剑还是出鞘了,剑出鞘就一定会染血,染的不是玄月的血,便是他自己的血。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自己的剑只能够杀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敌人,一个,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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