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龙闻言再次陷入沉思,“昔日我乃堂堂李府大少,起坐有人服侍,出入金轿玉马,锦衣玉食,衮服宝冠,旁人撞见,哪个不尊我一声少爷,可如今,我不过是个臭要饭的,三教九流皆轻我,就连那街边拉客的妓女都对我掩鼻嗤咄,喝骂如散家之犬,以前没人欺负我,是因为没人敢欺负我,我够强,我有权,有钱,有势,他们不敢抓我,更不敢打我,骂我,折磨我…”接着李梦龙想起了老乞丐和颖儿,当了一年乞丐,自己早已习惯
了别人的冷嘲热讽和白眼相向,早已学会了卑躬屈膝,低三下四,却从未想过,我为什么会是个乞丐?我凭什么会是个乞丐?凭什么我就要向他们下跪,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对我想骂就骂、想打就打!凭什么我只能像个小丑一样的活着?凭什么不是我去指使别人,决定别人生死?
每天像苍蝇一样的活着,时间长了,就会对粪坑着迷;每天像老鼠一样的过着,时间久了,就会被过街喊打。
这一刻,李梦龙的眼中燃起熊熊的光,这一刻,一个要变强的声音在他心里长鸣不息……
那人见李梦龙久久不语,眼中精芒闪烁,忽的,在满头脏发的隐藏下,在全牢黑暗的掩映中,嘴角竟扬起一个诡异莫测的弧度。xs63那人闻言竟露出一丝神往的表情。
“啊…我的名字啊,好久不用了,哈哈,还真给忘了,哎,我叫什么来着…”
李梦龙握紧双拳,努力克制自己,若不是身上有伤,早就冲上去揍他一顿,看他绝不似一个痴傻之人,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李梦龙有种被耍弄的感觉。
没想到,那人却真的是一副很认真思索的模样。
“哎,我叫什么来着…白…”边想还边抓自己头发,头发被他一大把一大把抓下来,李梦龙看着都觉得疼。
“那个,要是实在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李梦龙有些不忍,脱口说道。
那人倒也不坚持,闻言“嘿嘿”一笑,还真就放弃了,不过那表情怎么看都像是“阴谋得逞”,李梦龙气得一扶额头,果然,“贱”这种东西是深入骨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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