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随本官走一趟吧!”

        “?”

        “去见见你的老情人。”蒋落说完站起身,根本不许琉璃反驳。林戚说蒋落除了他的夫人程璧,视其他女子为草芥。

        “劳烦大人稍等片刻,奴家去换身衣裳。”

        “不必。”

        “好。”琉璃随蒋落走,栓子说秦时中了新任知府的圈套,他的美娇娘帮助他一起算计了秦时。秦时这个人心软,女子小儿他从来不伤。加之程璧又看着那样惹人怜,不像是会害人之人。

        正这样想着,进了蒋落在寿舟的宅子。比林戚的大一些,院子内摆满了花草,程璧正在浇花,这会儿已是秋末,花快落尽了,这院内的花倒是馥郁芬芳。程璧看到蒋落进门过来迎他。院内一棵参天巨树,是寿舟城里最高的那棵,树干上绑着一个工具,琉璃从前见过,是蒋落用来飞天的。

        原来不是不再飞天了,是因为日子过的舒坦了,手才细腻一些。

        程璧拉住蒋落的手与他说了几句话,这才朝琉璃笑笑。

        琉璃亦回她一笑。

        而后随蒋落向里头走,走进一间柴房。推开柴房的门,里面浓重的血腥之气,琉璃将手捂在眼睛上许久拿了下来,这才适应了黑暗,看清昏暗柴房的角落,一个人躺在那里奄奄一息。

        琉璃眼睛红了红。他今年本不该这个时候来,是听闻自己要走,才赶来。说到底是自己害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