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看他的眼,一双眼炯炯有神,看不出真假。
“余生,还望表哥多关照。”
林戚眉毛挑了挑,她说出这样的话,倒是教人意外。也对,若是没这几分本事,也不会一个眼神教李显立了□□。这样思量着,眼神又扫过她的前胸。在琉璃还未反应过来,便将手探了过去,琉璃抖了一下,身子快速覆上一层鸡皮,那种恶心的感觉又从腹部涌了上来。她咬紧牙关一动不动。
林戚的手并未有过多举动,只是在她胸前罩了一下便拿了下来,而后若有所思。
琉璃的眼闭了闭,那一日刘妈在她腰间纹烙的屈辱感又涌了上来。不知怎的,直觉会有坏事发生。
林戚抬起头,看到琉璃那副认命的神情,神色微郁:“表哥轻薄了静婉?”
琉璃摇摇头:“没有。”
嗯。林戚嗯了一声,而后站起身:“表妹该做新衣裳了,明儿叫裁缝来府上,为表妹制几身新衣。”语毕出了琉璃的卧房。
他说做新衣,是真的做新衣。第二日用过早饭,裁缝便等在那。尺子在琉璃身上仔仔细细的量,该量的、不该量的,一处不遗漏。
琉璃站在光着身站在布帘子后头,看着若无其事坐在那的林戚。此时他手中正把玩一把扇子,间或抬眼看看琉璃。
琉璃不知今日这风打哪儿吹的,只得闭着眼任裁缝摆布。过了不知多久才听那裁缝道了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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