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戚随成吾向外走,借着灯光正眼瞧了他。这一瞧不打紧,倒是瞧出了他的不同来。
这成吾生的眉清目秀,此刻昏暗的光衬着,竟有些女相。他话不多,抿着唇挺着腰板为林戚引路,感觉到林戚探寻的目光,抬眼朝他笑了笑。
这笑,说不出哪里熟悉。
“今年多大了?”林戚向前跨了一大步,与他近些,问他话。
“回丞相,十八了。”
“哪里人呢?”
“绍兴府人。”
“听说话倒是听不出来。”
“回丞相,奴才进宫七年了,进宫的宫女太监都要在尚仪局过一遭,特地叫奴才改了口音,不为旁的,怕说话听着晦涩,惹主子不高兴。”成吾察觉林戚是在有意与他说话,是以多说了些。
“在六皇子跟前待的好好的,怎就被调到御前了?”
“回丞相,有一日六皇子带着奴才去给皇上请安,那日皇上不知怎的,砰的一声晕在地上,奴才上前为皇上施了针。待太医来了,说奴才的针救了皇上,是以皇上把奴才留在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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