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兴华觉得这话不对,可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不说历史上的,就如今这年月,闹得多少夫妻离婚。血缘至亲都经不住考验,何况至亲至疏的夫妻,离婚的简直数不胜数。难怪她会对婚姻如此恐惧淡漠。

        看她抬腿走霍兴华紧跟其后。“其实你太悲观了,灾难下是有很多夫妻关系分崩离析,可也有很多共度难关的啊!”

        脑中迅速的想现实中的例子,可搜肠刮肚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谁。下放到屯子里的几个大夫,无论男女,好像都是离了婚的。

        “他妈的,女人经不住生活所迫也就罢了,怎么男人也这么软骨头。护不住自己的媳妇,难道还不能陪着自己媳妇嘛。一个个缩头乌龟似的赶紧撇清关系,真枉老天爷让他生成了七尺汉子。”

        他一个人小声的怒骂,翻了半天眼珠子也没想出一个正面的例子来。倒是道听途说过几对患难的,男人被下放,媳妇跟着照顾。可他没亲见,此刻也不敢空口白说。

        而且那是女人跟着男人吃苦,用在此刻不太合适。倒是亲见男人为了怕影响自己的前途,跟自己出生不好的媳妇离婚的。

        他妈的,当初看上人家读过书,年轻漂亮死命追,如今又怕影响自己前途划清关系。一个个都是魂淡。

        沈禾提着她编的篮子稳稳的走在山间,刚才引路的喜鹊始终飞在离她不远处。

        “沈禾,沈禾,把你篮子里的柿子给我们吃吧?”

        女孩这才想起,她还给霍兴华带着食物呢。不过他刚才已经吃了烤肉,现在应该不需要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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