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晚上，林渺彻夜未眠，将赵酬的底细挖掘得七七八八，结果如想象的一般，表面光鲜亮丽，内里藏污纳垢，但对于沈惟来说，的的确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地点约在赵酬位于近郊的私人住宅。
赵酬见沈惟身后还跟着个面无表情的少年，略微惊讶。
进门时有安检程序，用于检测各类攻击性武器。赵酬客气地赔着笑：“我的私人珍藏都在这处宅子里了，不得不以防万一，沈先生、林先生请多多谅解。”
林渺始终没说话，听着沈惟和画商寒暄交涉，畅聊兴趣和前途。若非他个子不高，年龄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小，他看起来就像是尽职尽责跟在雇主身后的保镖。
“我有画集的电子版，其中包括部分还未公开的作品，赵老板有兴趣的话可以先看一下......”话音刚落，沈惟皱了皱眉。
林渺习惯性地低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沈惟给他看手机屏幕，“这里好像没信号，还好我都在本地保存好了。”
林渺微微眯起眼睛，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墙面。
赵酬道：“不如我们去投影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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