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人落座,沈惟介绍道:“这是当年负责我父亲案件的梁警官。”

        介绍完,两道锐利的目光扫过来,林渺不经意地垂下眼眸,遮住眼底波澜,“嗯。”

        梁警官笑:“沈先生,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十几年过去了,梁警官现在来找我,是因为当年的案子有了新进展吗?”沈惟仅仅是礼貌性地问上一句,这桩命案他并不关心,从小打到大,在沈惟认识的人里也没人关心过。

        人的情感是有限的,沈惟对这个不幸遇害的可怜生命怀有普通的惋惜,仅此而已。

        梁警官反复暗示林渺回避,林渺揣着明白装糊涂,等梁警官直接提出要求时,沈惟回绝了。

        林渺感兴趣的事情极少,沈惟不愿意让他错失任何一件。

        梁警官索性直言:“令尊的案子的确有了新的线索,可仍旧毫无进展。”

        沈惟问:“怎么讲?”

        梁警官:“凶手心思缜密,手法干净,连指纹都没留下,就在案件一筹莫展的时候,我们在案发现场提取到了凶手的DNA,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找到的吗?”

        沈惟兴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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