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捧着温热的水杯，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目，“我以为林渺死了。”
苍天有眼，当年的小孩不仅没死，还健康地长大了。
江延：“死去的人或许没有死。”
沈惟点头，忽然他意识到什么，手一抖，水杯砸在桌子上。江延扯过纸巾擦干桌面的水，盯着沈惟闪躲的眼睛，一字一顿重复：“死去的人，或许没有死。”
“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我找你过来只是单纯地叙旧？”江延看了眼手表，起身，“我听说你在这里，专程过来验证我们的猜想，事到如今你还能对杜绫露出的马脚视而不见？时间差不多了，跟我来。”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陵园。”
墓园幽暗死寂，如异世界，嗅不到烟火气，听不见人间声音，连月亮都隐没在夜云里。
有人从暗处走出来只字不言，领着他们进去，来到一座坟前。那处坟与别的规格相仿，墓碑上却仅仅刻了三个大字：沈青云。
“如果你怀疑杜绫有事瞒着你，为什么不亲自打开看看呢。”江延用眼神指了指带着全套工具的两个人，“只要你开口，他们会当着你的面开墓，看看里面到底埋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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