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不置可否,“现在也不要掉以轻心,杜俊越是条疯狗,你可得看住了。”
江延挑眉,讥讽:“他就是个废物。”
他话锋一转,“不过杜俊越倒也符合杜家正统,我估计杜老爷子早年摸爬滚打也是一模一样,杜家能出了之问,和沈家出了你,同样让人难以置信。”
沈惟淡淡道:“我爷爷是个好人。”
江延笑了笑,没说话。
沈惟是个怯懦的人,有些事情就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但骨子里那份与生俱来的怯懦让他不敢睁开眼看,不敢承认。
江延知道这一点。
同样是不幸,沈惟没有活成杜俊越的样子。
所以他允许沈惟留在杜启明身边,即使那时候的沈惟阴郁、沉默、带着满脸可怖的疤,仿佛下一刻就能拖着杜启明一起下地狱。
江延还记得那天他失控对杜启明下手时,一声枪响,十来岁的沈惟站在门口用枪指着他,枪口颤颤巍巍,如同男孩脸上歪曲的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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