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约沈惟见面时,什么也没说。
等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来,江延把笔记本电脑转了个方向,指着屏幕上的影像说:“你是不是拖到死都没有来找我的打算?”
沈惟很快淡定下来,“徐医生告诉你的?”
“他是我学生。”江延神童出身,同龄医生是他的学生都不足为奇,“国内神外圈子就这么大,这种手术目前也只有我能做主刀。我看到片子的时候直接告诉徐瑞,暗示病人放弃手术保守治疗回家等死,徐瑞告诉我患者有超忆症,问我感不感兴趣。”
“你打算拿我写论文?”
“我只是不想你死。”江延心情很差,“我回来才不是为了你,我给你发信息是想让之问安心待在这儿,没想到他要走你拦都不拦一下。”
“我有多大的存活几率?”
“你有极地的几率活着下手术台继续接受化疗,变成一个比我还老还丑的光头,要在那个位置切除肿瘤而不损伤到血管神经不如早点洗洗睡,也就是说,就算手术成功了,你也有极大的可能失明失聪失去味觉嗅觉变成面瘫甚至瘫痪。”
拿到完整的资料后,江延对着片子反反复复看了一整天,又找他的老师——神外的泰斗级人物探讨许久,没找到一点存活的希望。
任由肿瘤生长下去沈惟会变成废人会突然死亡,动手术的话极有可能直接死在手术台上。江延话锋一转,“明天来医院找我,所有检查重新做一遍。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跟之问交待。”
医生心急如焚,患者情绪稳定。沈惟说:“那万一我死在手术台上,你要怎么跟表哥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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