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当着阿德里安的面,左手打火机,右手香烟,在林渺腰上烙了十六道疤。小东西今天倒是长骨气了一声不吭,但那个陌生男孩哭得撕心裂肺,凄厉的惨叫声让他瘆得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男人皱起眉毛一巴掌甩在阿德里安丑陋的脸上,“丑八怪,你嚎得老子胆颤!”
哭喊,哀求,威逼,利诱......阿德里安用尽了能想到的一切手段,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没有什么能停下男人疯狂而残忍的手,没有什么能阻止男人从这场虐待中获得愉悦。
他突然不哭也不闹了。墙上钉着一枚长长的钉子,他凑过去,用太阳穴抵着锐利的钉子,尖锐的金属刺破皮肤,鲜血汇聚成珠,在他惨白的脸上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血线,“如果我死在这里,你什么也别想得到!”
男人这才停止他血腥的虐待,他离阿德里安太远,远到来不及在钉子刺入太阳穴之前将男孩一脚踹开。阿德里安知道他这次做对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男人谈条件:“给他打电话,我要见他,我要跟他谈话。”
电话接通,阿德里安哑着嗓子用他熟悉的语言说了一句话:“如果你没有恋尸癖的话最好趁我的尸体凉透以前赶过来。”
电话里立即传来愤怒的咆哮,男人不敢得罪有钱的大老板,唯唯诺诺地应允着,说阿德里安一定会安然无恙地回到老板身边。
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夺眶而出,阿德里安恨透了那个人,到头来却不得不向他求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阿德里安冷冷地看着男人,“把他给我。”
“不要得寸进尺,”男人踢了踢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林渺,“你要这个小东西干什么。”
阿德里安吼:“把他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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