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眼里的神采消失了,恢复面无表情,他摘下手表戴在林渺手腕上,作为回赠的礼物。

        林渺把手表揣在兜里,“不能让我爸爸看到。”

        “我爸爸应该在打牌,妈妈在田里挖土豆,”林渺让阿德里安在他家附近的大黄桷树背后藏好,“我现在要进去拿户口本,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哦。”

        阿德里安忐忑地从黄桷树后面露出半边脸:“你要小心。”

        “嗯嗯我会的。”

        林渺家住的墙边种着一小片竹林,他没有钥匙,只能脱了衣服手脚并用地顺着竹子往上爬。爬到顶端的时候,越来越细的竹干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往二楼阳台倒去。

        阿德里安看着小孩像串蚂蚱一样抱住细细的竹尖晃来晃去,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停了,生怕林渺会一不小心掉下来。

        林渺在空中晃悠了两下,一咬牙往窗边跳,扒着窗框落在阳台。他推开窗户钻进去,翻找他的户口本,他激动得浑身发热,胜利就在前方,一旦户口本到手,他和阿德里安就可以逃得远远的,坐飞机飞去遥远的外国,两个人相依为命,再也不回来。

        一个嘴里叼着烟、披着陈旧的中山装外套的男人走过来,悠哉游哉哼唱着不成调的歌,他停在大门口掏出钥匙。

        阿德里安睁大眼睛,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

        金属碰撞的响动传来,大门的铜挂锁被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