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将林渺从地上拎起来站好,然后面无表情地关上了房门。
林渺毫不在意地笑了一下,下楼到吧台边倒了杯酒,端着杯子往沙发里一躺。
沈惟出来看的时候,林渺闭上眼睛睡着了,手里还拿着空的玻璃杯子。
他把杯子放在一边,找了张毯子将林渺整个人裹好,抱起来往楼上走。
上楼梯的时候,林渺被震醒,睁开朦胧的眼睛发了会儿呆,说:“杜启明知道他跟江延很像么,我可是跟我父亲很像,今天还被我亲妈盖章认证了,我们活成了最讨厌的人的样子。”
沈惟冷淡地说:“基因是个很难躲避的问题,你想整容的话我满足你。”
“我不是说先天的基因问题,我的意思是,”林渺用手指在空中瞎比划,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恍惚和破碎感,“父母是小孩模仿的对象,小孩再反感排斥,等事情到眼前,他也会从记忆里找出案例来模仿,有时候甚至自己都没有察觉。”
沈惟把他扔在床上,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思考起这些哲学问题了。”
林渺两眼茫然:“早点看清才能早点解脱。”
沈惟心头一凛:“你什么意思?”
林渺说:“我以后再也不动手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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