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渺粘在沈惟身上以后再也没撒过手，折腾了好一会儿，他把脸埋在沈惟的颈窝里，眼睛通红却始终狠狠压抑着没哭出来，睫毛和嘴唇不停地颤抖。
沈惟维持着抱他的姿势，半躺在病房的沙发上，等怀里的人精神紧张过度，没过多久累得闭上眼睛昏睡过去。他才对坐在对面的杜启明点了点头，道：“我打算今晚就带他回去。”
“回哪里？”杜启明皱眉，“这次带他回去，到时候找什么理由让他走？”
“到时候再考虑。”
杜启明：“他留在你身边不是挺好吗，虽然折腾了点，你看看一放他出去，都捅出什么篓子来。”
沈惟眼底满是担忧：“我原先是这么计划的，可他总不能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杜启明说：“小惟，你独自一个人太久了，无论以什么身份，能有个人待在你身边有何不可。”
沈惟：“这个人不能是林渺。”
他没解释为什么。
杜启明想起一件事情：“对了，我申请了去x国的进修。”
沈惟：“你不是从那儿毕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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