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进门,“为什么突然放我进来?”

        林渺将男人按在门上,锐利的匕首死死抵住男人的咽喉:“因为我保证这是你最后一次进来。”

        男人这才收起轻浮的态度仔细打量他,目光里带着探究,“你想杀了我?”

        林渺冷笑:“我可不会害怕。”

        男人面露欣赏:“你当然不怕,甚至还很兴奋,你的表情很冷但是眼神热切,这在普通人脸上不常见,你享受这种感觉,我猜你精神不正常,有暴力倾向,先天还是后天有待考据。”

        利刃割破男人的脖颈,一道血痕若隐若现,林渺微微眯起眼睛:“你话真多。”

        林渺的身形忽然不受控制地晃了晃,手指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匕首“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男人在他倒下之前拎住他的衣领,嗤笑:“杜启明没告诉过你我也是名医生么。”

        男人把林渺放在地上,挽起他的衣袖,向他展示胳膊上的血点:“自以为是的蠢货。”

        林渺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额发被拨开,男人在他额头没入发际线的疤痕上按了按,“这个方向和位置,像是有人抓着你的头发往墙上撞,陈年的伤,你今年看起来才十五六岁,往前推算,受伤的时候还是个幼儿,谁会这么对你呢......大概率是家暴,你有个暴躁的家长,也遗传了他的暴力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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