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沈惟约林渺在一家餐厅吃饭,理由是林渺天天宅在家里,都快长霉了。
回家的车上,沈惟问了林渺许多有关于今后的计划,问得很详尽,时不时提出有用可行的建议,一副长辈忧心晚辈的成熟模样。
可他明明只比林渺大两岁。
林渺让司机停车,打开车门,他回头望向座位里侧的沈惟,脸庞逆着光,在夕阳里镀上浅淡的橘金色轮廓,“想去我那儿看看吗?”
离这里很近。
“从那家珠宝店过去,左转,再左转就到了。”人群来来往往熙熙攘攘,林渺无意识地扯住了沈惟的衣袖,摸到袖扣上冰凉的宝石。他拉着沈惟到珠宝店的橱窗外,隔着玻璃打量镶嵌在精致框架里的宝石,“我小时候就喜欢这些亮闪闪的石头。”
林渺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从矿物到星空。
沈惟轻声道:“我知道。”
林渺小时候在河边捡了一堆奇形怪状的鹅卵石,挨个洗得干干净净不染纤尘,用塑料袋裹起来藏进老鼠洞里,在阳光明媚的时候找个无人之地赏玩。
这是那个孩子唯一的私有资产。
其中最光滑最透明、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玉髓般澄净光泽的石头,被慷慨地送给了沈惟。
宝石有一种简单粗暴的美,美得勾魂夺魄,令人移不开眼。林渺凝视橱窗里的一枚宝石戒指,戒面呈现出干净明亮的湖水蓝,“帕拉伊巴碧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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