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雅正想着,让谈妈做些药膳给他好好补补身体,将瘦下去的肉给补回来,自从她生产之后,所有人都围着她和宝宝团团转,身为家里的男主人,司亦焱确实很受冷落。
司亦焱低声道:“我听说今天让佣人将我的日常用品搬去了旁边的房间?”
显然,对此他很不满。
不知怎么的,温馨雅竟然感觉有些心虚,她强自镇定道:“我在坐月子,晚上月嫂们进进出出,总是不太方便。”
她生产那天,司亦焱进产房,已经被长辈念叨了。
今日出院的时候,杜爷爷还特地吩咐她,月子期间千万不能行房。
想到当时的情形,她便不禁脸红的滴血,杜爷爷是担心,司亦焱禁欲太久,本身又有些肆意妄为,所以才特别吩咐的吧。
司亦焱面色冷峻,神色淡薄:“好不容易出院回到家里,就要将我撵出去,哪有这样的道理?”
馨雅生产后的半个月,因为产后身体亏虚,****夜夜身边都有专业的月嫂陪护,他每天都是睡在病房的小隔间。
如今,馨雅的身体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终于出院了,他自然想和她同房。
这只是夫妻之间自然的亲近,他并非那种不知晓轻重的人。
温馨雅看着他,有些无奈道:“我身上有些不方便,而且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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