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温馨雅不想吃东西,但是在司亦焱不厌其烦的诱哄下,还是勉强是喝了一杯热巧克力补充体力。
接下来的过程,就越来越难熬了,温馨雅的双手紧紧的揪着被单,关节泛白,青筋突显,黑发凌乱的黏在脸上,豆大的汗水,不停的往外冒。
而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无助的呜咽。
司亦焱看向温馨雅的腹部,眼神隐隐的带着不善。
这个臭小子,其实是专门克他的吧!
他习惯掌握一切,但是馨雅不管是怀孕,还是生产,都脱离了他的掌控,令他完措手不及,
他生平仅有两次措手不及,都是因为这个臭小子。
司亦焱心疼不已经,低声道:“如果疼的厉害的话,就叫出来吧,或者可以像别的产妇那样,试着通过诅咒让承受这种痛苦的最魁祸首,来宣泄痛苦。”
之前,有一次他陪着馨雅一起去医院产检,在路过妇产科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个产妇临盆,当时那个产妇躺在滑轮车上,歇斯底里的嘶喊与诅骂,他依然记忆尤新。
也是因此,他有些怵自然顺产,一直坚持她剖腹产。
然而,相较于那些产妇激烈的情绪,馨雅的表现就极其隐忍了。
温馨雅想到,在医院看到的那个场景,不禁“噗哧”的就笑了起来,苍白的脸上,带着灰青,笑起来的时候,越发的娇弱堪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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