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雅缓缓的睁开眼睛,昏沉的大脑依然有些木然的疼痛,她不由伸手轻轻的扶了扶自己的额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整个人这才清醒了一些。

        入目的是雪白的墙面,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徐徐的飘入鼻间,让她意识到,她已经脱离那个犹如地狱一般的黑色星期天,身处在医院之中。

        喉咙里一片干涩,她想喝水,撑着自己酸软无力的身体刚坐起,接着一道闪光灯伴着清脆的咔嚓声,让她神色巨震。

        这是怎么回事?

        是记者吗?

        记者为什么会拍她?

        自从她成为夏家私生女之后,三流的家世已经没有任何可供记者挖掘的新闻。

        这样想着,病房的门被推开,夏家老爷子夏明德手里拿着一叠的报纸冲进了病房里,后面还跟着脸色冰冷阴沉的夏浩霖,以及拿着一本杂志幸灾乐祸的继母陈琳芳。

        她的心一咯噔,油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也许是因为生病大脑昏沉胀痛的关系,她的大脑混混噩噩的根本无法思考,整个人木木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行人,油然生出厌恶与烦躁,让她根本无法掩饰脸上苍白冷漠的神色。

        “孽障,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夏明德一把将手里的报纸甩到夏如雅的脸上,神色间没有半分对孙女儿生病住院该有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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