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姜若茵的尖叫,场中的窃窃私语,都让温馨雅失去了所有的立场。

        这样的千夫所指,让她想到了上一世,沉重如负荷的过去,一点一点的压弯了她削瘦的背脊,缓缓佝偻下的背脊,让她的心沉沉甸甸的。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姜若茵的手表怎么会在她的包包里?

        这句话犹如梦魇一般她的脑子里回荡着。

        是谁将姜若茵的手表放到了她的手提包里?

        宁舒倩?夏如雅?

        她陡然间打了一个激凌,整个人如梦魇初醒,背心里重重的湿汗瞬间沁出了一身的冰凉,她的理智逐渐回笼,目光变得清明,朝着姜若茵手里的手表看过去。

        当看清楚那只手表的款式时,所有不明白的地方,一瞬间明白了。

        她伸手一把夺过姜若茵手里的手表,苍白的小脸上一片虚弱:“姜小姐,确定这只手表是的吗?”

        此言一出,场中一片沸腾,大家看温馨雅的目光越来越鄙夷起来,偷东西都被人当众揭穿,居然还做垂死的挣扎,不愿意承认自己犯的错,这样的作派简直就是毫无素质教养,无耻至极,倒是符合了她流落在外混迹街头的身份。

        姜若茵没有想到,她都在温馨雅的包里找到了自己的手表,她居然还敢这样问,她的脸色一阵扭曲,尖叫道:“温馨雅,太无耻了,这明明就是我的手表。”

        温馨雅对于四周的嘲弄鄙夷不以为意,稚嫩秀丽的容貌带着苍白的颜色,却清洁似玉,蘼丽烂漫,挺直的背脊,却灼秀的风骨挺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