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是感觉到,手脚被禁锢,只能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绝望的嘶喊,无助的痛哭,身体被紧压,那种透不过气来的室息,好像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结,她张口狠狠的咬住床头上的枕头,力道大到她小脸苍白,牙齿酸痛,冷汗淋漓。

        陡然间墙上一张放大的艺术照片映入眼帘,她定定的看着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容灿烂而艳丽,张扬而肆意,美好的似天使一般纯洁。

        她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顿时照片上面的人一下子就变成了狰狞可怕的魔鬼,那灿烂的笑容像是张着血盆的大嘴,两只手像是探出来的触手,一下子就扼住了她的呼吸。

        她眼睛变得泛散,那一幕一幕似是在她的眼前上演!

        “啊......”身体被撕裂的痛楚如此清晰的撞入脑中,她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因为疼痛而死去,身子止不住的痉孪“痛......”

        由一个女孩脱变成一个女人的过程原来仅是一瞬,快得让她几乎没有时间哀悼痛苦,只是无助的承载着无边无际的漫痛和屈辱。

        她的呼吸很促,想要甩开记忆里的那种痛,却发现她每用力呼吸一下,吸入鼻间的气息就像凛冽的寒刀一般划过喉咙,让她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她是温瑜雅,妈妈说:瑜是美玉,喻意美德!她怎么会变得污秽不堪呢,又怎么会......

        门被推开,夏如雅看到温瑜雅狂乱到了极点的神色,心中一阵怵意,竟然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不要......放开我......”温瑜雅捂着耳朵,曲绻在床上,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夏如雅连忙走过去,将温瑜雅抱在怀里:“瑜雅,没事了,真的没事了,看看现在在自己的房间里,宁姨正在招待客人,一会就上来了。”

        “好痛......如雅好痛......”温瑜雅紧紧的抱着夏如雅,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身体被贯穿时的撕痛好像如影随行一般,她无论怎么也甩不掉这种绝望到死寂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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