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有如千斤之重,难以启步,但韩一鸣还是紧咬着牙关向前迈去。前方的道道红光破开黑暗直穿过他的身体。他看着衣裳上渗出血来,片刻之后鲜血凝成血珠滑落到脚下,汇往一处去了。

        走过两步之后,前方只有数枚朱砂字符围成一圈,韩一鸣先在原处收住脚步,仔细看了一回。

        他不知自己走过了多少字符,衣衫上的破口已然不少,自头脸到脚下,都有伤口,胸前心口的破口最多。

        前方的朱砂字符已然不多,他再走出去两步就会越过这朱砂法阵。

        韩一鸣向前走去,他方迈出步去,前方的朱砂字符都发出红光,都对着他的心口而来,眨眼间,他的胸前剧痛,痛得他眼前发黑,站立不住向后倒去。便是这时,有人在他背上一推,这人出手快而且巧,将他后倒之势止住,反将他向前推去。

        韩一鸣这时脚下沉重,抬不起脚来,脚下一绊,便向前摔去,他摔倒之时看到数道红光自胸口刺出来,这些红光由他的背部刺入,穿透了他的身体从胸前透了出来。

        他痛得眼前黑暗,全身无力,躺倒在当地,过得一阵,眼前方才复明。

        先前围绕着他的朱砂字符已消失无踪,他已到了一个巨大的法阵边缘。

        这个法阵形似个巨大的八卦,有着明亮光泽,法阵的中央有着一团三色相杂的灵光。

        韩一鸣看了片刻,确知那就是如莘。而如莘并不是浮在空中,她依旧被装在一只大鼎当中,只是那处的光泽太明亮,韩一鸣初看时竟看不到那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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