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身子晃了一下。
夜晚的凉风吹起他的衣摆,微凉月光下他的眼眸恍然出现痛苦的神色。
这辈子他无法许给心爱之人一个家,难道连她最后的自由都无法争取到吗?
“九爷,您这是何苦,您又不喜欢她……”
何苦来哉。
九爷畏寒,已经在凉风中站了许久,便不欲再多说,抬脚进了马车。
况且他喜不喜欢小东西,与太子何干?
“九爷……”回东厂的路上,驾车的江海也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为什么?为什么又是她?”
彼时九爷摩挲着连俏的掌心,只道:“随缘罢了。”
他唯一一次松口,得到的女人便是沈连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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