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罢。”陆辰渊摆了摆手,示意罗姒纤坐下。
罗姒纤连忙应了是,挺直腰板在边角的矮凳上侧身坐了,一时不知该开口说话,还是等皇上询问。
马车又开始悠悠前行。
“今日你给宁老夫人看诊,她老人家的情况如何?”
“回皇上,”罗姒纤紧张地捏着裙角,小心翼翼地回应,“宁老夫人的情况不大好。奴婢触及她老人家小腹似乎长了瘤子,怕是……”药石罔效了。
她不敢直视陆辰渊,只悄悄地抬起了眼帘,余光中看见端坐在正首的陆辰渊面容一凛。
他刚硬的下颌线绷直了显出一抹沉重之色,剑飞如鬓的眉微拧,衬得那双幽深的眼格外锐利,薄唇紧抿着,久久不言。
罗姒纤愈发紧张:“奴婢医术有限,先前施针替老夫人临时止了痛楚,只老夫人常用的止疼药方,却已经用了最重的药……”
“你随你父亲游医四方,可曾遇到过类似的病症?”陆辰渊吸了口气问道。
“遇到过的。”罗姒纤点头,从皇上的神色来看,莫非宁老夫人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