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呀,本宫处久了,大抵知道你的性子,”宁嫔吁了口气,默默地睇着罗姒纤,“知晓你是个恬淡不争的。”
“只是你对本宫的恩情,本宫不会忘记。”
“当日若非你发现了本宫宫中的问题,本宫这病怕是日益恶化……说不定,说不定就如了某些人的意!”宁嫔蓦地捏紧了杯子,眼底闪过一丝愤恨。
早一个多月前,她某日突然夜里起了咳意,打那夜开始,就没日没夜地咳嗽,有时候咳得心肺都要跳出胸口的感觉,痛不欲生。
请来太医署的太医开了止咳的方子,能够稍稍缓解咳嗽,但一到了夜里,咳嗽就又加重,闹得连觉都睡不好,不过短短几天,人就瘦了一圈。
连续宣了好几个太医诊治,拖了大半个月不仅不见起色,反而咳得愈发厉害了。
而那个月来月信,可能因为咳嗽的缘故,疼得宁嫔死去活来,便有宣了罗医女过来替她诊治。
不曾想,罗医女不仅缓解了她月信的疼痛,而且找到了她久咳不愈的真正原因。
真正的原因在于宁嫔床幔上挂着的香包上。
那香包里被掺放了某种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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