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秀宫中,念了小半日佛经的荣嫔听了彩霞的禀报,嘴角冷冷一勾:“她倒是出息了,以为坑害了本宫就无法无天了么?连宸妃都敢算计。”
她执笔慢悠悠地沾了墨砚上墨汁,一笔一划地抄着经道:“这也好,皇上为了宸妃处罚下她,她才能看清楚这后宫里,什么人可以算计,什么人,那是万万算计不得的。”
话音悠悠一落,荣嫔目光微顿,似乎想起什么似的,笔尖的墨汁滴落在纸上也未曾发觉。
若然不是宁嫔做的好事,她此刻便能好好地怀着身孕,说不定再过几月就能拥有龙嗣……
一切都是因为宁嫔。
彩霞在旁看着那被墨汁晕染的纸张,小声提醒:“娘娘,您的字……”
荣嫔垂眸看了一眼,索性将笔放下,拿起帕子擦擦手道:“宸妃出了月子,按理本宫该去庆贺,彩霞,备上礼,本宫要去永寿宫一趟。”
荣嫔到永寿宫时,徐娉儿正在给两个娃儿喂奶。
她白日里光是喂奶得喂上六七次,虽说辛苦,但每每见着两个娃儿吧唧吧唧地大口喝奶时,那种幸福感是用言语也难以描述其万一的。
“让荣嫔进大殿先等会儿,”徐娉儿估摸着小宝还得过个五分钟才能喝完,便吩咐晚晴道,“看座上茶,本宫稍候就来。”
待到收拾妥当,又吩咐奶嬷嬷将大小宝好生带回去,徐娉儿才施施然地出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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