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腹痛依旧隐隐不停,偶尔能够感觉到下身有血流出,就好像、就好像平日里来来月信一样!
不可能的,她怎会近五十天没有来月信,然后突然又来了呢?
就在混乱中迷迷糊糊地睡到天亮,荣嫔第一件事就是查看亵裤是否干净。
幸好,后半夜亵裤是干净的。
但她却不敢轻易起身,坐在床上用过早膳,因为憋得难受,不得不起身去解手。
哪知刚走了两步,下半身哗哗地就流出了不少血。
是……月信来了吗?
荣嫔在那刹那只觉得如遭雷击,也不知道是如何解了手,又如何回到床上的。
换了亵裤后不多时又涌了一波血。
吓得她将床榻前的茶碗摔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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