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宫女闻言,应声退下。
旋即又听荣嫔呼唤:“切莫请罗医女。”
“是,娘娘。”
不多时,大宫女就领了两名医女回了储秀宫。
荣嫔将自身情况细细说了,甚至让医女看了染了血迹的亵裤,迫不及待地问道:“这可是因为胎相不稳?”
医女轮番替她探了脉,怎么都没有摸出喜脉来,又见了那染血的亵裤,就差没有将‘想来怕是并没有怀上龙嗣’的大实话宣之于口。
然而荣嫔神情迫切,她这种情况又属罕见,两个医女对视一眼,斟酌着不知如何回应。
“娘娘月信已然停了多少天了?”医女开口问道。
荣嫔回应:“已有四十余天了。”
“虽说这些日子会有见红,但量极少,有时候一两天都不会见红。”她急急地替自己分析,“本宫的月信向来准时,从未出现在这样的情况。所以,这见红定然不是月信,对不对?”
这话问得两个医女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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