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端起茶喝了一口,托腮望向窗外的一抹绿意。

        她在荣嫔的储秀宫受了冤屈,被罚跪了一个时辰,而今请了三日的假,这样的动静,难道尚不足以让有心人将事情传到皇上的耳边吗?

        皇上那日看她的神色温和似水,宛若旧人,又曾亲问她若有需求随时可提,难道就不会让人关注她的委屈?

        虽然她做不来去皇上面前告状那等事,但心底却是希望皇上能够知晓她的情况,哪怕只是让人过来送一句关怀的问话,对她来说,便已经足够了。

        然而等了三天,都没有等来任何音信。

        第四天早上,罗姒纤终于又去了太医署做事。

        因为出了御花园的事,原本时时有宫女来传罗姒纤去后宫替嫔妃们看诊的情况消失了,不仅如此,嫔妃们有个头疼身热,来传医女还会专门吩咐不要罗医女。

        一时间,在太医署红极一时的罗姒纤备受冷落。

        原本恭维她的医女们或多或少地开始排挤她。

        罗姒纤的日子过得甚为尴尬,心中又是恼怒又是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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