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依旧是有人要她的命,甚至包括她腹中的胎儿。

        唯一差别是有许多人替她承担了危机,挡住了她被伤害的可能,抓住了害她的人,然后严惩。

        她若是在这个时候同情刘美人,那实在是矫情得让人嫌弃。

        徐娉儿想通了,她不是圣母,只是因为不习惯这生杀予夺的皇室权力,才变得犹豫了。

        “皇上,事关龙嗣和臣妾的性命,臣妾并没有心软。”

        陆辰渊薄唇微勾,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梢,娉儿善良,想来需要时间才能明白这后宫中的残酷生存法则:“有时候看着温顺不起眼的羊,扭头就会露出狰狞的面孔,锋利的利爪和尖牙。娉儿要记住,退一步,可能就会万劫不复。所以该出手的时候必须要果断,不可存一分迟疑。”

        徐娉儿抬起头,水漾漾的眸子望向陆辰渊那看似平静无波的脸:“皇上,臣妾懂的。”

        这几句话,不是教科书的教条,必定是陆辰渊自幼在这后宫生长的感悟。

        陆辰渊含笑,娉儿的眼清澈通透得就像春天的一汪碧水,见不得那些血腥和脏污:“放心,朕会替你挡下一切,你只管开心地过日子就是。”

        他的女人,他自然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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