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宸妃娘娘,”常嬷嬷冷静自持的面容上闪过一抹懊恼,“奴婢在下人房中搜到了药粉包,是在院子里负责扫撒的粗使宫女香玲的床铺下头找到的。”

        徐娉儿对这位宫女的名字没有印象。

        她向来不管事,都是由着晚晴和桃儿打理宫中内外事物。

        升为嫔位后搬到永寿宫正殿,底下增加的宫人愈发多了,她除了平日里进出看个眼熟,连名字都记不全。

        “是三个月前亲进永寿宫的粗使宫女,”晚晴和桃儿屈膝下跪,将那香玲的情况简述一遍,“香玲做事勤恳踏实,奴婢想不到她竟然怀有异心,请娘娘降罪。”

        “这怪不得你。”徐娉儿缓缓道,“人心隔肚皮,表面上若是安分守己的做事,你又如何能知她其实心怀鬼胎?”

        她话音方落,就见陆辰渊和常嬷嬷都挂上了不赞成的神色,不由心中微叹。

        “只是,今日出了这样的岔子,险些危害了龙嗣,”徐娉儿想了想,她确实不该因为心疼两个大宫女,就枉顾了规矩,“身为永寿宫的管事宫女,你和桃儿都有责任。”

        晚晴和桃儿齐声道:“奴婢有罪,求娘娘责罚。”

        “此事便罚你们一个月的月银,”徐娉儿道,“且你们今后需得用心跟常嬷嬷学习,万不可再出现这样的失误。”

        “是,娘娘。”晚晴和桃儿整齐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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