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陆辰渊不动声色地放下杯子,又拿起银箸夹了小菜放进嘴里,安静地细嚼慢咽。

        心中却不由思量,皇后突然换掉了琼酥酒的真正用意。

        又听得皇后轻轻叹了一声:“皇上,今日臣妾带着姐妹们去慈宁宫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专程留臣妾说了会儿话。”

        她忽地掏出帕子拭了拭眼角,起身屈膝跪下,“皇上,臣妾有罪。”

        陆辰渊蹙眉,伸手扶起她:“好好的这是做什么。”

        皇后委屈地再度印了印眼角,露出嫣红的凤眸:“臣妾伴驾这许多年来,一直未有所出。皇上登基后,后宫嫔妃虽说不算太多,但也不少,依旧未有人能诞下皇嗣……”

        “太后今日留下臣妾便是提醒臣妾,身为中宫,必须要将皇嗣之事时刻牢记心上,臣妾实在是太过愧疚,还请皇上怪罪。”

        陆辰渊缓缓将手中银箸放下,平静地看着皇后。

        今天的皇后太过反常。

        “此事与你无关。”

        他自从成家以来,除了娉儿,未曾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