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意识到,这事自己参乎不成,就算自己在同伴跟前,那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搞不好自己还会捞到一个‘陪着一起被虐摔’的指标。
所以他当时是就没有敢移动脚步,只能是保持目瞪口呆的姿势站着。
等到伙伴的女朋友要出去招呼伙伴时,那他自然也是要去的,这会他倒不是太有压力,毕竟他不是矛盾方的主角,对方既然已经放过主角了,没理由会对他再有大动作。
至于来到伙伴跟前后,伙伴会不会拉着他一起、再向对方玩个逆袭,他对此也不担忧;只要伙伴有胆子再上,他作为讲义气的同伴,自然也是要跟随行动的;不过他相信伙伴是肯定抗不住对方的二次施虐的,逆袭肯定会被无疾而终,自己也不至于会遭到多恐怖的虐待。
可现在让自己直接报警,好像这矛盾焦点就直接集中到自己头上了,他不知道那诡异之人在知道自己要报警时,会采取何种手段,所以是压力山大
大的纠结。
不过就算是再纠结,他还是能够摆正自己的态度,‘义字为先’这个认知,在他的心灵中也算是有很深的烙印了,既然他这会是人在其位,这报警就是他义不容辞的事情了。
好在同伴的女朋友刚才对他也是小声说话,他猜想着,这事应该是不会被那一方的人听到的。
他这边这时为了不引起万青松那边的注意力,就又返身坐下,拿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之后,他对电话那边小声说道“这里是顺天大厦的顺天影城,这边有人被打伤了。”
电话那边问道“顺天大厦在什么位置?”
他这边又把位置说了一下。
对方再问‘伤者的伤情如何’时,他只说了句“请快点派人过来,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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