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象这样的荣善之举,应该会有很多人乐意受助才是。可为何,经由他们身旁的绝大多数行人,都是神色有异地推脱闪避,唯恐不及?
虽然,还是有着一两位行人或人客的欣喜受车,但仍然无法掩饰这种明面下的异象,南宫明枫已心生疑惑,迟疑已在。
只是、只是,在马车前方的一位人相映入他眼睑之后,让他瞬间疑观大改,不再迟疑。
因为是来左往右的行走路向,所以行走在右边的南宫明枫刚巧在前方马车遮挡的左边看到了一位刚刚露出人面一角的熟人。
那四位老术士中的其中一位,曾与自己有过舱底面缘的那位,而听其相随的脚步声,应该还有人相伴而行。而其相伴之人,必是同道术士,只是被马车遮挡了视线,不知相随何人。
他们此时也没有施术而行,但却步履奇快,而能够出现在此,想必还是为了自己之故。
怎么办?后有人追,前有路堵,已不可明避暗躲,南宫明枫尽量保持着人车自己三位一线的脚步跨度快步行走着,同时也更低了些头。
这样,就算被对方偶瞥同样的一角,也只是不意疑惑罢了。而自己还可以上扬的眼角余光,快速地观望到他们的行走路线。
转眼间,便已近其中的一辆马车,再直走已没路,除非直接上车。而要想绕过马车,唯有左绕右转,但左绕,势必与那几位术士侧正面对视交肩,恐被认出而生事端。而右转,已是不能,因为马车已静靠在最里边的草郊上,无隙可通。
那,或可停步静候他们的迎面而去,但身后紧跟的“中原一寸剑”他们怎么办?要知道,自己虽然就算可以停下,但他们可不会因你停而停,不出几息,就可赶上。
而更不可能的是,有一位马车旁的汉子,见自己近前停步,以为搭车,已大声吆喝开了:“这位兄弟,快上车,谢谢相帮,包你满意。”
声音同样很大,已引起了斜对面那几位术士不经意间自然的注意,如若再迟疑,则势必迎面相逢,相知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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