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逆血,冲涌而上,南宫明枫一时没能忍住,但还是强鼓着隆起的嘴巴,硬是分两口强吞下了逆血,只在嘴角不慎溢出了丝丝的鲜血。

        面色无比地苍白,在一阵强烈无比的头痛头昏中,他摇晃了几下上身,在意识模糊之前,恍惚中侧了下身,瘫倒在了自身的榻位上,又昏迷了过去……

        “轰”的一声倒地声响,还是引起了附近两位水手的鼾声短暂停止,在喃喃呓语中,侧翻过了身躯,连惺忪的睡眼都没睁开,“咂”了几下嘴巴,便又渐渐地沉睡了过去。

        “嘎吱、咣咣、呼呼……”的声响,还是在吊挂或悬挂的那几盏油灯处因客船的不停摇摆或晃动而响起,所发出的昏暗而弱小的光芒,已经不能长久而光远了。

        ……

        拂晓时分,客船停在了下一个渡口码头,有旅客上下,同时也停泊歇息半个时辰。

        而这时也是水手们换班接手时分,轮班的水手们在匆匆起身洗漱之后,又用过了船上厨师的精心早餐,才有点懒散地起身向岗位。

        不过,过会的重体力操作,又会使得他们精神抖擞、精力外现了。

        换下岗的水手们,早已疲惫不堪,只是匆匆用过早餐之后,连洗漱也免了,就忙忙下舱底睡觉。很快之后,便也鼾声如雷了。

        旅客们也都在先后井然有序地忙碌着领取今日人人有份的配套早餐。

        船家和副手终究还是怕出人命,都同时神情紧张地起早来看过了南宫明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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