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的脸似是无意,更似有意地转向了院外,院外的峰下可观一方的城内,真可谓登高远眺、余景尽览,纵是尘世纷争、依然与我无缘;天上云朵宛若天马行空、更有白驹过隙,俯瞰因果循环尘世……

        明眼人、有心人,都可看出冠巾青年是对“武林捕”的笔录证书不屑一顾,甚至心存反感。

        此时只是因为他心仪的人也对“武林捕”的笔录证书如寻常世人对之如痴如迷而有点心灰意冷,也许心里已在暗暗盘算着是否就此中止刚刚心仪欲与之深交的念头……

        “其实,”四叔天生狂傲,但却心思缜密,平静地扫了冠巾青年一眼,已看出他的心思,沉思了一会才淡淡地道,“有些事,我们只求过程,不论结果。”

        冠巾青年闻言一愣,望了望四叔,似乎凝思了一会,又看了南宫明枫一眼,然后又注目着四叔:“就象无心,却有意而为?”

        四叔这回没有说话,只是淡笑着点了点头。

        “小兄弟,”冠巾青年回想自己曾经不也是无心“武林捕”的笔录证书,但却有意参与他们的聚会吗?当下愧由心生,带着歉意笑道,“我错怪你了,对不起……”

        “没什么,”南宫明枫不以为然地回笑道,“我们初次见面,心交难深,何怪之有?”

        四叔这时显得神情怡然地看着冠巾青年,这是他

        难得的一面,是啊,枫儿心仪欲深交的这位冠巾青年可以在他人面前坦言自己的过缺,定是君子,自己可以心安放手枫儿与之初交……

        “小兄弟,你是哪里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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