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惊堂木重重地落下,将神游四方的吴毅唤醒,钱通判在此官位最低,审讯也是他来,到时候做差了,则有刘府尊与钦差大臣纠正。
钱通判喝道:“大胆刁民,钦差当前,如何不跪?”
许是自己如今一点法力也没有的缘故,面对负皇恩的钦差大臣,吴毅感受不到一点压力。
若是自己此刻修为在,仙道壤相抵触,只怕在赫赫官威下,完全无法动弹。
此番不动用法力,以壤之游走大极王朝,虽然命运无法自主,但是也少了很多的风险,祸兮福所倚呀!
自己上连个秀才的份也没有,否则倒是可以硬气一点,用王朝尊重文饶法律,站着回答。
惊堂木落下,吴毅没有半点犹豫,该跪跪,该磕头磕头。
又是一声惊堂木,钱通判道:“辰留县乱一事,前后如何,详细道来,若敢欺瞒,定斩不饶!”
对,乱而已,只是乱,不是民变,钱通判这一问,算是给了吴毅回答的方向,看来朝堂想要将此事如此引导下去。
钱通判给了方向重点,那么这场回答,就是开卷考试,何况之前几,钱通判这个“考官”在言谈之中,还不时将答案告诉吴毅,比开卷考试还要简单,是以吴毅也是驾轻就熟,顺口就来。
首先辰留县干旱一事,而后引出辰留县县令欺上瞒下,违背上恩的罪过,在口述的时候,吴毅也不是全不看外界,不时以余光打量那钦差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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