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仆役上茶,刘秉忠举起茶盏,轻轻地吹了一口热气,问道:“看完了?”

        吴毅将辰留县县令的求援信放回远处,一派轻松姿态,道:“这是假的!”

        “倘若上面写的是为真的,你就是匪首,煽动民变,更伪造文书,栽赃朝臣,罪及三代,遇赦不赦!”

        刘府尊不疾不徐地道,掷地有声,余光打量着吴毅,想要看吴毅的反应,不过毫无疑问,他失望了,吴毅连眉头都没有抖动一分。

        “草民相信钦差大人会给予我清白的!”

        此言一出,不啻于说到刘秉忠的痛处,他如何不知,无论他现在说什么,这件案子已经通天了,估计过上十天半个月,就有钦差乘快马到来了。

        事实上,当辰留县发生的民变的时候,钱通判已经将消息传去高层,刘秉忠即便是想要瞒下,也是不可能的。

        “你再多想想吧!不要误了自己!”留下此言,刘秉忠挥袖而去,没有处置吴毅,也没有威胁吴毅,旁人寻不出丝毫错处,不是久经宦海,是做不到如此老辣的。

        刘府尊离去,钱通判也不好留在此地,对看守的兵丁窃窃私语一番,便追着刘府尊而去。

        至于那求援信内写了什么,无非是倒打一耙而已,说是山贼勾引刁民攻打县城,这年头,文书作假的成本不高,加上吴毅等人又攻

        陷了辰留县县衙,做些假文书来也并非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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