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千五里地后,停下。”朱友文心中不满,说完后,即阖目吐纳,禁口不言。

        吴毅说自己知道元阳宫所在之地不假,但是自己一个外人,不知入阵之道,莽撞地去闯有元婴真人坐镇的护山大阵,去了也捉瞎,否则何

        必与朱友文废话,拔剑杀了便是。

        吴毅御使飞舟进入极天,运使太乙神数,推演经纬,选定星图,飞舟即化为流光远逝,卷起滚滚罡风不提。

        一个时辰后,吴毅来到了朱友文所说的地方,此地海面之上有着八根孤耸的石柱,直插云霄,青苔密布,古藤缭绕,似乎有着一段年头了。

        朱友文又是看了看左右沉睡的同伴,吴毅面无表情,大袖一挥,几人或前或后,纷纷转醒,一个个醒来之际,面色各异,或是悲伤,或是欣喜,或是愤怒,或是哀怨,看来还没有从梦境当中脱离。

        “兄弟们,醒醒。”朱友文怒其不争,声如洪钟,将几人震醒。

        “老朱,这是哪里?”那魁梧男子最早醒来,警惕地看向四周,问道,朱友文努了努嘴,魁梧男子方看见了吴毅。

        之前他目光也曾瞥过吴毅,只是见其气息虚弱,与凡人无异,只以为是仆役一流,没有过多在意,但是眼下再看,才发觉吴毅的厉害之处,浩浩荡荡又微微渺渺的气息,并无滞涩,好似潮水起伏,月相变化。

        “文老大,就是此人,……”朱友文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通,几人面上阴晴不定,时而愤怒,时而恐惧,时而坚毅,时而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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