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直和他有说有笑的白泽为什么突然翻脸,只是在心底告诫自己即便是对白泽说的话有疑惑,也不能够直接开口说出来,一定一定一定要埋在心里。 “教导”了一番不懂事的吴毅,白泽显得很是开心,扯着吴毅的头发道:“接下来你是打算离开还是上一层楼啊。” “不能够留在这里吗?”话一说出口,吴毅就埋怨自己嘴贱,记吃不记打,为什么又要质疑它,直接二选一不就是了。 但白泽似乎没有听出来吴毅的质疑,很是不屑地对吴毅道:“你可以尝试一下是否还能够翻看这些书。”这第一层只有外门炼气才能够看,这是经阁之灵制定的规则,白泽这个百事通怎么会不知道。 听到白泽的话,吴毅看向背后的书架,上面摆放着层层叠叠的书籍,距离他不过一臂之遥,触手可及,吴毅抬手摸去却只是摸到一场空,还是咫尺天涯,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那还要说,肯定是再上一层了。”这个选择对吴毅来说没有丝毫的困难,对于绝大多数的弟子而言想来也是一样。 “那好,你只要在心底默念你要再上一层就可以了。” 吴毅依言而行,果然一阵天旋地转后就进入了一片新的地界。 入门是一尊朱雀神兽,左右各有一根铜底镶金柱子,镌刻着形体方正的文字,上联是博览群书知晓天下事,下联是集成众智理达世间情,心底不由赞了一句好联。 很多人修炼只为了提高自身修为,忽视涉猎广博,这是很大的谬误,且不说修真四要中侣之一字要求修道人处理好世间事情,若是不知天下大势逆势而为最后必然是一个道毁人亡的下场。 继续抬头看横批为何,吴毅却被横批绽放出的光芒射得睁不开眼,那里流转着一股正大光明,中正祥和的气息,虽然没有看清横批的内容,但吴毅也看的出
自家师长父兄。” 吴毅转身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位脸型瘦长下颌略尖的中年道人,留有三绺青须,感其气息,分明是一位长老,修为已至金丹。 不敢失慢,吴毅躬身道:“外门弟子吴毅,本在一层修炼,修为偶有突破,一晃眼已是到了此地,还望上师告知此是何地?”来到二层,吴毅在门口就考虑过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以倒也准备了一番说辞,此时恰好派上了用场。 这长老打量了一番吴毅,心中对其言辞已经是相信了一部分,以往倒也有外门弟子在此时突破筑基进入二层,吴毅并不是首例,只是其他那些突破的弟子心中自有打算,大多是世家豪门子弟,冲着在外门扬名的打算,吴毅这样倒是稀奇。 “可有何凭证?”长老淡淡道。 吴毅思索片刻,将那枚竹叶取出呈上。 手一握竹叶,这长老顿时明白吴毅底细,这其中还包括吴毅与元清熙私斗将其杀死的记录,还注明元清熙以武逼迫其他弟子加入其羽翼,死有余辜,但吴毅公然私斗,性质恶劣,最后决定处以减半月修炼时间的处罚,处罚尾还刻有紫袍长老和那位老年长老的名姓以代表此事是他们决定的,若是元氏不服上诉这两位长老也要担责任。 深深看了吴毅一眼,这长老没有掺和进这场纷争,反正此事与他无关,以他的地位他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位死人去讨好元氏,道:“你能来此地也是你的机缘,你还有三日时间,能看到什么就看你的运道了。”说着将竹叶递还吴毅。 吴毅收回竹叶,口中称谢。 “小贼,你竟然混入此地,也不看看这里是你能够上来的吗。” 一道吴毅前不久刚刚听过的声音传来,让吴毅很是无奈,一脸无辜地看了面前的长老一眼。意思很明显,这元泽宇咆哮经阁,你倒是管不管啊! 本来不想管这些纷争的长老被吴毅看的面色一红,不得不跳下水来,毕竟这是他职责所在,口气不善道:“经阁庄严之地,切莫自误。” 元泽宇闻听此言,身上被一阵阴风袭过,吹的他在这个暖日里瑟瑟发抖,这下才发现吴毅边上的竟然是一位长老,之前乍然看见上次让他出丑的吴毅,一时忽略了周围,口出不逊,这下还让长老教训。 “袁长老恕罪,弟子一时冲动,只是这吴毅本是外门弟子,如何入得这二层,想必是混进来的,还请长老明查。”元泽宇一脸大义凛然,目光炯炯地看着这袁长老。 刚刚确认过吴毅的身份,刚刚打算不掺和进这场纷争,却在刚刚先是被吴毅扯进了水,现在又被元泽宇当令箭用,感受到一旁吴毅似笑非笑的眼神,袁长老将所有的怨怒气发泄在了元泽宇身上。 “究竟你是长老还是我是长老,嗯——”最后的的声音几乎是心底直接发出,就像是野兽的低吼一样,若不是顾忌自己的形象,袁长老想来不会介意直接把唾沫星子喷到元泽宇脸上。 元泽宇只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忙向袁长老赔罪不迭,待得袁长老脸上怒气稍霁,也不敢在此多待,拱手示意自己告辞,走之前终是认真地以灵识感应了吴毅一番,灵识之间的交锋也让他终于知道为何袁长老会这般生气了。 元泽宇面对着吴毅说了一句唇语,吴毅看懂了,无非是说他将在外面等着吴毅,吴毅同样回了一句唇语,元泽宇见了之后双眉倒竖,怒不可遏地离开了。 戏弄了元泽宇一把,吴毅心情大快,但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主要目的,当即向袁长老告辞,算了还是说跑吧,毕竟把袁长老当做枪使,肯定是引起了其不满的。 袁长老淡淡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哼还是嗯,对吴毅的躬身视而不见,很是冷淡,吴毅自知碍眼,急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