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真身早已逼近了那年轻弟子的身边。 值得一提的是吴毅逼近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暗使了一个气雾术,由于气雾铺展开来就像灵气一样,众人只以为是年轻弟子运用道法身周自然弥漫灵气而已,没有想到是吴毅,吴毅逼近后不去出手而是继续看那年轻弟子的表演,这也是为何李固脸上似笑非笑,显得莫名其妙的原因。 说到底还是吴毅通过色尘和声尘的完美结合让众人以为那个吓傻了的就是吴毅原身,忽视了周围,不然气雾术这种小术哪里瞒得过这么多人,一个小障眼法让吴毅“神秘地赢过了战斗。 年轻弟子听到众人嘲讽之声,心中怨毒,愤恨地看着吴毅,心中暗唤飞剑,意图偷袭吴毅。 感受到背后呼啸的风声,吴毅冰冷地看了那年轻弟子一眼,真的以为他没有后手了吗,也未免太过天真,还敢偷袭他。 正当吴毅打算使出自己的后手时,那中年道人朝着年轻弟子舌灿春雷:“混账,还嫌不够丢脸吗?”顿时震散了那弟子凝聚起来的灵气,与此同时还震散了潜伏在其丹田处的一道异种灵气,那是吴毅留下的后手,一旦引动登时就能够将那弟子丹田废掉。 只是吴毅在那道异种灵气中还藏了一缕心神,灵气被震散之后吴毅身体也一时倾斜,险些站不稳。 中年道人好算计,不仅制止年轻弟子的暗算,留下公正的好名声,还暗中摆了吴毅一道,谁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 李固见此一幕看了一眼中年道人,云淡风轻道:“道兄,小辈之间的事,我们还是少插些手吧。” 声音在所有人耳中都显得平淡无奇,唯独落在吴毅耳中还夹带若有若无的铃铛声,是紫金铃,李固在帮助吴毅疗伤,话音未落,吴毅摇晃的身躯就挺拔直立起来,气势还更胜一筹。 中年道人知道自己的小把戏被李固看出来了,也不好意思揭穿李固帮助吴毅疗伤的事,扯皮道:“这
请问剑在何处?” 年轻弟子也就是被范明清称作范明毅的弟子面色通红,愤恨地看了范明清和吴毅一眼,猛地一跺脚,跑上楼去了。 “道友,这把剑不输于你手中的那一把,不知交换可好。”范明清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把剑来,抛给吴毅,心平气和道。 不得不说,比起范明毅这种一看就知道生长在家人的宠爱之中的子弟,范明清可是通达地多。 吴毅接过抛来的飞剑,看了看,没有看出什么不同来,毕竟没有研究过这个,但吴毅也没有怀疑什么,似范明清这样的人一般是不会在这种小道上欺骗于人的,他们心中有沟壑,可容山纳海。 吴毅看了看飞剑,又看了看范明清,就在范明清以为吴毅将要同意之时,吴毅轻轻摇了摇头。 范明清目光一凝,道:“道友,需得知足,不可贪心。” 范明清能够轻而易举地拿出一把飞剑来,身家不会小,再拿一把来也不算什么事,他之所以不同意关键还是在于面皮,一把换一把是弥补族弟偷袭之过,尽显仁义之风,若是多出就是胆怯了,他可不愿意背上一个懦弱的名头。 吴毅笑道:“道友多虑了,师弟初入道门,乍见师兄这样的高手,一时手痒,有心请教罢了。” 范明清面色稍霁,道:“我在内门学有几招,胜之不武,恐伤了师弟。” 吴毅早就知道这个,在对面众人中,他感受到这范明清似乎不是简单的四变巅峰,或许是与黑甲虫打了不少交道,对火焰比较熟悉,他分明感受到范明清体内有淡淡的火焰气息,只是又不同于道韵,很是奇怪。如今范明清自己开口道出,心中算是明白了,他可能已经修炼到炼气九变之后九变了,只是不知具体修炼到几变。 看吴毅眸子中跃跃欲试的眼神,知道不做过一场,吴毅是不会罢休了,范明清只好道:“既然师弟执意,那师兄就出一招吧,师弟接好了。” 话音初落,吴毅心神紧绷,未曾和这般人物对决过,小心地看着范明清。 “吼”,一道怒吼之声在飞舟之上回响,吴毅定睛一看,是一只火狮,完全由火焰组成,是灵气造就之物。 火狮吼了一声,咆哮着朝吴毅扑去,这只火狮已经锁定了吴毅的气息,吴毅掌握的六尘根本于其无效,几道气刃术飞出也是被火狮一掌拍灭,不见损伤。 吴毅眉头紧锁,继续发出几道气刃术,火狮又想重演故事,但气刃突然改变方向,从火狮侧边飞过,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火焰气势也减弱许多。 范明清惊讶地看了吴毅一眼,道:“师弟倒是让师兄大开眼界。”以范明清的眼界,不难看出这是御灵之术,是心神寄附之术,难度极高,至少目前他还没有掌控,之所以能够让火狮做到如此灵巧的动作还是因为锁定吴毅气息的缘故。 而那中年道人则显得平静许多,毕竟之前在解决范明毅丹田中暗藏的异种灵气时他就发现了,炼气一境掌控御灵之术的弟子虽然少,但他还是见过一两次的。 通过一点点的消磨,吴毅总算是将火狮在即将靠近自己时将之磨灭了,而做完这一切吴毅早已累的气喘吁吁,气息不稳,御灵之术虽然灵巧,但耗费也大。 转手将两边飞剑扔回范明清,胜负已分,若是范明清在他对抗一只火狮时,再放出几只火狮,他那里抵抗的了,这是一个守信之人,更是一个高傲之人,和吴毅很像,况且吴毅也不在乎两把飞剑。 范明清接回其中一把飞剑,将另一把飞剑扔回,道:“一码归一码,换了就是换了。” 吴毅接过飞剑,也不多言,点头回返自己的位置去了。 默默地看完一切的李固这时才举起一杯酒对着中年道人道:“道兄,难得看见弟子之间如此和睦,来,共饮一杯。” 中年道人尴尬一笑,同样举杯,道:“是,是,共饮共饮。” 一场酒宴不愉起,酣畅终,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