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听说秦川想在北镇抚司置办一座宅子,你可以给他物色了,赠给他作为新婚贺礼。”沈明棠兴冲冲的搬着凳子放在多宝阁旁边,踩在凳子上,从最顶层取下来一只匣子,用抹布擦干净灰尘,对着木盖子吹一吹,打开盖子,里面装着的是一沓银票:“我早早的给秦川准备聘礼,这下派上用场了。”
谢裴之眸低一片暖色:“宅子给他自己买,上次我们给他置办的。”
婚姻并未善始善终。
谢裴之都不禁替秦川迷信了。
沈明棠哧哧的笑:“好,娶媳妇儿的东西,他自己置办,我们随份子钱。”
谢裴之掀开被子,往里侧挪一挪:“睡觉。”
沈明棠洗干净手,直接朝谢裴之扑过去。
——
谢三郎哄了喻晚几日,才总算叫喻晚给他一个好脸色,满面春光的去官署。
拎着喻晚做的爱心牌早饭,谢三郎从马车上下来,便瞧见等候在门口的玉灼。
谢三郎脸色一黑,将玉灼视作瘟神,连忙往后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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