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灼怔然看向谢三郎,泪水涟涟,不言一语。

        一旁的婢女开口道:“三公子,您将我们小姐当做什么人?她被家人卖到青楼里,一直是淸倌儿,卖艺不卖身。鸨妈怜惜她,她及笄了,将人给拍卖了,不是卖给人做奴婢,是卖给人做妾。”

        “你不想要小姐,为何将她拍下来,坏她的清白?这不是逼她去死吗?”

        玉灼默默的垂泪,屈辱地说道:“三公子,沦落风尘也非我所愿,我能够做的就是拼死护住自己的清白,保有自己的风骨,您却这般折辱、轻贱我。”

        “姑娘,自己自重,方才得人尊重。”喻晚从府里踏出来。

        完了!

        谢三郎自暴自弃的捂住脸。

        喻晚看都不看他,眼睛明亮的看向玉灼:“姑娘若当真有风骨,便不会自甘轻贱给人为妾。三哥哥给你一笔丰厚的银两,纵然你不是清白之身,也能嫁给人为妻。”

        她语气绵软,可却针针见血:“你若为人妻,才会被人以礼相待,给予该有的尊重。你做妾,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叫你一声娘,你得称呼他们为少爷、小姐,这就是你所谓的风骨吗?”

        玉灼被噎住,却是不说话,娇娇柔柔的啜泣,忍受着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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