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深的话,纵然难听,可却说的有道理。
他处处倚仗的是江家。
纵然他往后出息,迎娶江泠月,也是他高攀。
谢五郎转身进内室,又问了一句,“你要嫁给崔令深?”
江泠月呼吸一窒,面色发白,在他的视线中,有些狼狈的低下头。
谢五郎当她默认了,再继续留下来,毫无意义。
如今回想起往事,知道江泠月对他的心意,也知道江夫人的为人,便知她为何说出那样的话,是怕江夫人对他对手。
江泠月并不喜欢有江夫人在的江家,她不会留在江家,而是会等中秋之后,再返回云观山。
可那时的他,并不知内情,亲口听见江泠月要送走他,并且说江家不适合他时,那可怜的自尊心与骨气,让他离开江家。
“恭喜你啊,如今是赫赫有名的永安候之子,骨头挺直了,捯饬一下,倒有几分人模人样。”崔令深刺激着谢五郎:“江家落败,我与表妹解除婚约,你以为自己有机会?”
谢五郎面色一沉,便听到崔令深讥诮道:“守了这么多时日,表妹还是离开你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崔令深一字一顿道:“她被我藏起来了,我今日死在这里,她也得死。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敢,让一家子跟着楼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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