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姐,侯爷在马车上,请您去前面的茶楼一叙。”护卫挡在马车前,“您若不愿意去,便得罪了。”

        容颜看见这人上马车,将车夫撵下去,直接驾车去茶楼,气得脸色发青。她拔下头上的簪子,朝护卫脖子扎下去。

        护卫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扣住容颜的手腕一拧,冷声说道:“容小姐,为了您的性命着想,您不用偷袭。否则,我将您当做刺客,您得命丧马下。”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容颜狠狠抽回自己的手,目光阴冷的瞪一眼永安候的马车,隐忍着怒火回到马车里面,冷笑一声,他想要谈,她就陪他好好谈一谈。

        马车停下来,容颜径自进了茶楼,上二楼的雅间。

        永安候拄着拐杖,步伐缓慢的跟容颜上二楼。

        容颜坐在凳子上,怒气全消,好整以暇的看着永安候:“你想谈什么?我洗耳恭听。”

        永安候看着容颜充满敌意的眼神,心中叹息,“你是为你父亲一事,刻意针对我,不惜搅进凤侯爷与崔家这一滩浑水里?”

        “你明知故问。“容颜讥诮道:”你三番两次找我,不惜用卑劣的手段,强迫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她双手交叠在桌子上,露出手腕上的珠子:”不尽然吧?让我猜一猜你想说上门?说一切都是误会,你没有见死不救,没有故意出卖我爹,更没有害他惨死,是他自己去追穷寇,这才着了人家的圈套,落到个大卸八块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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