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想栽赃咱们叛国?这一招咱们也能玩,崔高氏暗杀江小姐,抢走尚方剑的罪名扣在她头上。”沈明棠取出一个铁镞,上头还沾着血:“江小姐腹部中一箭受伤,比照崔氏的箭头打造一个,作为证据。”

        暗杀江泠月的人,绝对与凤家和崔家脱不了关系。

        有这一个箭头,说不定崔家以为凤家拿他们当挡箭靶,故意留心眼陷害他们,以防事发凤家好脱身。

        这可是考验信任的时候,最好两家掐起来。

        “依你。”谢裴之捏一捏沈明棠的手指,她一肚子坏水的模样,很合他心意:“崔永媚将人送去凤家,这里

        也可以做文章。”

        两家推脱的时候,说不定会给他们意想不到的惊喜。

        “我去拿笔写一封状子,然后交给江家过继来的小家伙,让他去状告崔高氏。”沈明棠从谢裴之怀里起身,去往书桌铺开一张宣纸,“凤无梵的身份,也得告诉秦王。”

        谢裴之低低“嗯”一声。

        第二日,沈明棠带上东西进宫。

        事关尚方剑,又有江帝师这一层特殊的身份在,秦川直接带上江晏进宫告御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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