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晚点了点头。

        谢三郎一步三回头,看见喻晚站在门口目送他,加快脚步片刻的功夫没影儿了。

        小姑娘会心疼人,谁对她好一点儿,她就将人放在心里惦记上。

        谢三郎坐上马车,揭开食盒,里面一如既往的两张蛋饼,一盅玉米糊糊,旁边还搁着一个小酒壶,他挑一下眉,大清早给他准备酒?

        谢三郎抓起一张蛋饼咬一口,拎起小酒壶,沉甸甸的,他凑到壶嘴闻一闻,一股细腻的奶香溢出来,眼尾一勾,心情愉悦,他对着壶嘴喝一口,温热的,一点儿膻味都没有,还有一点甜,不腻,心尖滚烫起来。

        马车停下来。

        谢三郎蹦下来。

        门口站着一位二十多岁出头的青年,左脸有一块疤,看守军器库。

        “谢景之,你来了。”高庆站在原地等谢三郎,谢三郎走近的时候,他把手里的一个粽子递过去,“知道你又没有吃早饭,特地给你留的。”

        “高兄,谢谢你。”谢三郎接过粽子,一副馋相,将手里的公文递给高庆,“你帮我拿着,我剥开粽叶,快饿死我了。”

        高庆接过来,拿在手里:“你慢慢吃,不着急。”看见谢三郎腮帮子鼓鼓,快步走进官署,“这是糯米做的,容易噎人,你别吃太大一口,我给你去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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