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玩游戏,两个人清醒才好玩嘛。就一个人独角戏,多没劲儿啊,你说是不是?”谢茯苓看着定住不动的江赐,心里冷嗤一声,也不看看她是谁,区区蒙汗药想弄倒她,简直就是侮辱她。谢茯苓一个翻身坐起来,“我们今日先玩个简单的,就木头人吧。”
江赐眼睛赤红,戾气横生,可他浑身像一寸一寸冻住般,不能动弹。
“医毒不分家,用毒的天赋,比我的医术高。你这么把我当朋友,我也不跟你见外,以后研制出新毒药,我准找你一起玩。”谢茯苓轻佻的眼神,由上而下的打量江赐,忽然嘿嘿一笑,伸手拉开他的腰带,三两下扒掉江赐的衣物,只剩下及大腿的一条亵裤,将人扛在肩膀上,放在一个绝妙的地方。
“把你扔阁楼里,明儿都不一定有人能发现你。把你放在这里,我够仗义吧。”谢茯苓拍一拍江赐的脸:“不用太感激我!”
江赐站在树下,这个角度很刁钻,从这里去福安堂的人,看不见他,旁边有一块假山挡住。但是从福安堂出来,往出府的方向走,就能够看见他。
他羞愤欲死。
谢茯苓翻个白眼,下次再敢起歹念,玩不死你丫的!
一转身,谢茯苓打算带上一个婢女去找林太医,蓦地懵了,看着前面的男人,下巴要惊掉了,在对方动之前,谢茯苓拔腿就跑。
“站住!”秦王脸色铁青,凌厉的目光射向江赐,牙根要咬断了,想直接让人活剐了他。他几步追过去,谢茯苓蹿的比兔子还快,他突然就站着不动了,绷着脸盯着谢茯苓的背影。
谢茯苓没听到动静,扭头看向秦王,就看见他站着不动,目光沉静的望着他,不知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诶!王爷,你胳膊伤口裂开了?血洇出来了!”一清站在秦王背后,特别假的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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