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谢裴之觉察到氛围不对,将脸转向沈明棠。
沈明棠放下手里的信,心中滋味难言:“江帝师仙逝了。”
谢裴之手一顿。
“江夫人今日一早带着从族里过继来的子嗣去找江帝师,这件事之前没有半点风声,江帝师气得吐血而亡。”沈明棠没有见过江夫人,不知道她的为人。
谢裴之陷入沉默,江家的一些事情,他倒是有所耳闻。
世人惋惜江家家门不幸,江家算是葬送到崔永媚手中。莫说娶个高门贵女,江衍娶个温顺的妻子,都不至于英年早逝。领了个贞节牌坊,却不安于室。出于对江帝师的尊敬,这种事情鲜少有人提及,悉数被压下。
谢裴之见识过江衍留下的字画与文章,便知他当年何等的疏狂,意气风发。
只怕痛失爱子,也是江帝师心中的痛。
“江帝师若非下山助我们一臂之力,不参加祭祀,不至于身故。”谢裴之想站起来,意识到自己如今的情况,怅然道:“三朝帝师,为保江小姐,用尽苦心。”
沈明棠茫然道:“什么意思?”
太庙宫变,江帝师病危,来不及为江泠月部署,江夫人特地带过继的子嗣来江帝师面前,江帝师是何许人,深知江夫人的为人,只怕早就有所预料,过继一个子嗣而已,不至于为这一事气绝身亡,只怕有深意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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